纪鹤白动作一顿:“她做到这种程度仍旧不离不弃,丈夫还对她拳打脚踢,这就是丈夫的不对,既然娶了她,有了孩子,理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只能说,她识人不清。”

钟乔缓慢点头:“是啊,识人不清。”

也许是在想事情,纪鹤白下手重了些,钟乔感觉手背一阵疼痛,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纪鹤白触电般收回手:“很疼吗?”

钟乔点点头:“有点。”

“抱歉。”纪鹤白语气愧疚,“是我一时大意了。”

钟乔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红色液体,还散发着碘伏的味道,却一点也不会让人心烦。

她突然冷不丁地问:“纪鹤白,难道你就从来没有做错过什么事情吗?”

这句话问的突然,纪鹤白怔了一下,下意识抬头,恰好撞见钟乔探索的目光。

他有些心虚的躲开目光,慢慢回答:“以前有犯过错,第一次是因为懦弱,失去了我喜欢的人,第二次是因为我打了人,被学校开除了。”

钟乔难得起了兴致:“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纪家人还会动手打人。”

纪家家教严格,对人处事都是彬彬有礼,很少会骂人,何况是动手打人这种事情,纪鹤白又是家中长子,很难把打架斗殴这种事情和他联想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