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其他人都赌错了,错得彻彻底底。

这是他纪家的孩子,骨子里就是倔强得很,跟他爷爷年轻时一模一样,在外人面前都是客套,只有面对真正在意的东西时,才会展现几分真心。

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都比对他上心。

纪家还指望他?

可笑。

“小沈,拿纸笔来。”纪父沉思片刻,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他也要让鹤白离开军营。

小沈很快取笔来。

纪父手指转动钢笔,停顿,思考,用钢笔尖锐的一端在纸上划拉,写了生涩开头。

不满意,撕掉,重写。

划掉,撕掉,再重写。

反反复复。

直到眉头一拧。

说来,他送孩子出国后,见面的次数,除了小时候,屈指可数。

大院那段时间,忙于应付父母,他并没有机会和孩子独处,也没时间问清楚,现在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对他叛逆,似乎再正常不过。

算了,再给他一段时间吧。

也许他会想明白的。

第二天一大清早,钟乔披了一件外衣,准备继续盯着成衣制作流程,不料抱着设计图出门准备骑车时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