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棠春讶异的抬眼看他。

这还是她那个冷若冰霜的哥吗?这么好言好语,她都好久没见过这样温柔的哥哥了。

“跪下!”纪父一声怒喝,“逆子,你还敢东张西望?!还不赶紧跪祠堂!”

纪家人都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唯独纪鹤白立在原地,不动如山。

纪父总是感觉自己的权威被挑战:“逆子,我还没死呢,你想干什么!?”

纪鹤白仍旧不动,半晌,他抬起眼睛,淡淡道:“我没有错,无需向列祖列宗下跪。”

“你——”纪父被气得不轻。

纪鹤白语气更加坚定:“之前我就和你们说过退婚一事是误会,是钟家那几个妯娌惹出来的祸事,你们为什么还不同意我跟钟乔交往?”

“我们为什么不同意?”

纪父怒极反笑。

“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吗?你们喜欢便在一起,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情早就不是退婚那么简单了,再怎么说,我们两家也隔了你爷爷的命,可你倒好,一心想着那女人,你爷爷在黄泉下有你这样的孙子,恐怕都要笑醒了。”

纪棠春瑟缩了一下脖子。

爸这绝对生气了,而且还是非常生气的那种,从小到大,能见到爸发这么大脾气,屈指可数。

哥这次就算不死,也得掉层皮。

纪鹤白不甘示弱:“爷爷是爷爷,钟乔是钟乔,是你们的偏见,非要把这两件事纠缠在一起,以爷爷的聪明才智,我相信他看中钟乔,那就是钟乔她值得,你们不信爷爷就算了,还非要打爷爷的死,强加在钟乔头上。”

他这番话让在场所有人脸色变了又变。

“好啊。”纪父竟然冷冷笑起来,对一旁脸色苍白的纪母道,“看看你养出来的好儿子。”

“这一身军装,比老子都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