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梦里遇到了三十多岁的自己,那个人毁了容,跟我说,让我想办法回国,还告诉我,你过得并不好,一开始我并不相信,直到我通过罗锈的打听,我才知道是真的。”

“所以我对你的好,是双份的,一个是现在的我,另一个是三十多岁时的我。”

钟乔沉默。

纪鹤白苦笑:“没关系,你就当我在胡言乱语。”

反正他也从来没想过自己说出这种惊世骇俗的话能有人接受,毕竟鬼神之说太玄乎。

钟乔却突然冷不丁发问:“梦里30多岁的你为什么会毁容?”

纪鹤白怔住,他没有想到钟乔第一时间在意的是这个,坦白说他也有自己的私心,并没有把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

一方面是害怕藏在黑暗里的凶手对钟乔一家下手。

第二也是担心钟乔会害怕这种事。

所以想了想,纪鹤白还是选择了隐瞒。

“我不记得了,只依稀记得是火灾。”

“火灾?”钟乔陷入沉思。

大院,学医,火灾,毁容,不知为何这些信息量正逐渐拼凑出一个背影,但她还是想不太起来。

索性这个话题到此结束,纪鹤白只觉得她肯定不会相信,钟乔却在心里偷偷记下这种事,想着等生意不忙的时候,她一定要去调查一下这种事。

或许,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和她重生有关系?

钟乔不敢胡思乱想,只能先将这个想法压下心头,再做打算。

休养了大半个月,某日钟母钟父都出去了,纪鹤白出去买梅花糕,大院只剩下钟乔和菀菀,这会儿没有那么冷,天气渐渐回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