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鹤白其实不大爱喝酒,可看着钟父真诚如烈火般的眼神,他还是笑着应了,喝下手中满满当当的酒。
钟父钟母算是在这一刻,彻底对他放下戒备心。
也许是勾起往事回忆,钟父钟母都想起小时候的纪鹤白。
那时候纪鹤白还是个小胖墩,和乔乔玩的最好,如果不是因为中间出了差错,也许他们家乔乔早就和他成婚了,看着纪鹤白如小时候一般怀有一颗赤子之心,想必日子也差不到哪里去。
可惜了。
钟父钟母心中略有遗憾。
可惜他们家乔乔已经有了孩子,还离了婚,这种事情被外界所不齿,纪鹤白前途一片光明,家境好,又生得好,他们实在不敢高攀。
纪鹤白不知他们心中所想,吃完饭后,替钟乔煮中药。
中药的煎熬时间约有两个小时,期间还需要有人不停的扇风,控制火候,并且加以中药药材,这个任务本来钟父钟母都抢着接过,奈何他们不懂药理,煮干一次后,只能由纪鹤白代劳。
一连两周,不顾其他人的非议,纪鹤白仍旧专心熬夜。
第三周的第一天,钟乔忍不住说话了。
她看着那碗药,道:“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
纪鹤白愣了一下,旋即拖了一个板凳坐到她床榻前。
“你真想知道?”
钟乔点点头:“嗯。”
该来的还是会来,纪鹤白犹豫了3秒,道:“你信吗?最终让我下定决心回国的,其实是一个梦。”
钟乔静静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