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都会及时把握住这个机会,偏偏纪鹤白果断放弃,纪家人都以为他中邪了,尤其是家里那几个亲戚,都是看着他长大的,甚至要给他找一位大师驱赶身上的邪祟。

他实在不愿意回家被吵得头疼,索性就一直躲在小院,要不是钟父突然缓和,让小沈叫他回家参加家宴,纪鹤白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

“你别怪我话多。”钟父斟酌着开口,“你也算是我小时候照顾过的,学医很有天赋,这样放弃岂不可惜?”

他还记得自己当初不小心修缮房顶时摔下来,伤了骨头,连城里最好的大夫都说伤筋动骨100天,不许他下地,而年仅十几岁的纪鹤白,为他开了一剂中药,喝上半个月就好了。

因为这件事,钟父对于纪鹤白学医方面的天赋深信不疑,如今听到纪鹤白主动放弃,内心深处的震惊程度不亚于纪家人。

“参军可就要上战场,哪里有学医好,学医还稳定,你家里还开了个药铺子,以后还能接管你爸的手艺,多好的事情呀。”

纪鹤白笑着摇头。

“伯父,你的建议我会听一听,但至于该如何选择,还希望能尊重我。”

直到钟母扯了扯钟父的袖子,钟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话有点多。

“也对。”钟父尴尬笑笑,“我是个没文化的,说不出什么漂亮话,不过你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伯父相信你干啥都能成。”

“来。”钟父举起手中的酒杯,“还没谢谢你呢,你已经救了我家乔乔两次,现在又对乔乔的身体如此看重,亲自照料,伯父别的给不了你,但今天必须得敬你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