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声落到崔柳脸上,打得她脸瞬间红肿。

“爸,你干嘛?”钟画和钟珏同时被吓了一跳。

出手的是钟老大,他从头到尾都听了个全,先是一看钟画那心虚的模样,就知道他的好女儿,背着他如何欺负钟乔的,本来心里就窝着一团火,再听到崔柳依旧那副不知悔改的语气,就彻底爆发了。

“钟韶是我亲妹,她是家里的金疙瘩,钟乔是她的女儿,那也是家里的金疙瘩,什么时候就成了外人?你们两个趁我不在家,到底还干了多少好事?”钟老大气得不行。

他就说前段日子这母女俩每天去钟乔家鬼鬼祟祟,说是学什么手艺,原以为是在搞好关系,后面没几天就嚷嚷着不学了,还把钟乔骂了狗血喷头,现在终于明白了。

敢情是去各种找事呢。

“哎。”钟老头平复心情,赶紧制止儿子的行为,“我是怎么教你的?男子汉大丈夫,怎么打老婆?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回去。”

钟老大听了,勉强忍了忍心里的怒火。

而挨了打的崔柳怔了好一会,用一种极其恶毒的眼神盯了一眼钟老大,摸着脸站起身,将钟画护在身后。

“外公,我有话单独对你说。”钟乔在这个时候突然打断这种诡异的气氛。

“行。”钟老头这会儿也心烦,实在再也不想看见这群闹事的,跟着钟乔走了。

钟乔找了一处平时老人下棋的石桌石椅,和钟老头面对面坐下,旋即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到桌子上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