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孙女学习好,长得也不丑,就是脑子一根筋,她招惹谁不好,非要去招惹家里人。
所谓一句话,一根绳上的蚂蚱。
外头的人全都笑话钟家,这傻丫头以为是因为钟乔的缘故,所以各种挑刺,还要仗义出面,实际上人家笑话钟乔的时候,也会跟着笑话钟画这丫头蠢。
奈何她就是不开窍。
“来,你说说你怎么说的。”钟老头铁了心要让她出一次丑,“你把原话说给大家听听。”
钟画脸都涨红了。
那些野种,水性杨花残花败柳的各种侮辱的话,她也就敢拿出来欺负钟乔,怎么可能敢在爸和爷奶面前说,这要是说了,别说是爷爷会对自己失望,爸肯定也会恨不得打死她。
爸可是最疼爱钟韶的。
“爷爷。”钟画低着头简直要哭了,“爷爷,我不想说。”
“爸。”崔柳看见懂事的女儿被逼成这样,额头还绑着绷带,伤口都还没好,当即就怒了,“这不是重点吧,小画都被打成这样了,她还是个女孩,以后可是要嫁人的,破了相,婆家是要嫌弃的。”
“再说了。”她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钟画和钟乔,一个是亲孙女,一个是外孙女,哪个是外人,这还不清楚吗?”
钟老头被她这副不痛不痒的语气气得差点心脏病都要犯了。
“你,你瞎说什么呢?老大家的,原来你心里是这样想的?难怪一直搓磨钟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