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乔喜欢这样的自己。

“妈,我自己去处理,你们不要跟来。”她留下这句话,推开门打算迎接属于自己的战场。

钟父钟母自然很担忧,毕竟那帮疯子嘴臭,还有可能动手,说不过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做足了泼妇的姿态,钟乔还年轻,说不定拿她们没办法。

“算了,先等等看。”钟父安慰般的压下准备起身跟过去的钟母,“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咱们先看看她怎么处理的,要实在不行咱们再给她兜底。”

钟母听了也觉得有道理,勉强压下心头的担忧,和钟父守候钟乔的归来。

钟乔刚到了院子,脚边就飞来一个盆栽,碎得四分五裂。

但好在对方只是警告,并没有真的想伤她,所以钟乔只是一个侧身,轻而易举就躲过了。

看着脚底的泥巴,钟乔眼底晦暗不明,她最讨厌这种粘粘的触感了,就像眼前这些人,狗皮膏药般的听不懂人话,怎么甩都甩不开。

“钟乔,你可算出来了。”说话的是头上绑着绷带的钟画,她身后还跟着崔柳,打眼一看,基本是钟家人都到齐了。

“好大的阵仗,好大的脸面。”钟乔淡淡的笑,“我何德何能,能让全家两次都来看望我。”

她虽然是笑着的,但显然笑意不达眼底,在场的人都知道这是在嘲讽。

“钟乔,我说过什么来着?”钟画看着她的眼神恶毒,咬牙切齿道,“你别得意,我治不了你这无法无天的性格,有的是人可以治你。”

“就是她动手打的你?”说话的是钟珏,他平时要读书上课,和钟乔交集不深,但他对钟乔的印象很差,一个离了婚带孩子的女人,就应该被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