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钟乔不想生事,索性直接答应,钟母这才饶过她。

等钟乔回房间后,钟母提着那件脏了的衣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钟乔明明很喜欢这一身,平时穿的时候也是各种爱惜,只有在重要的场合才会穿,怎么今天这么不讲究。

突然脑海里想到什么,钟母提着那件衣服走到大院,果不其然,平时放在角落处的那盆枯萎的盆栽不见了。

大院的鹅卵石地面,靠近门口的地方,盆栽四分五裂,连带着那株要死不活的草都和泥巴摊在了地上。

这显然是人为。

而乔乔是一个不爱和别人动手的性格。

钟母盯着手里的衣服,又盯了一会碎掉的盆栽,抬起眼皮,眸底有寒光一闪而过。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别人动的手。

钟乔一进房门,就看见菀菀在玩耍。

见到自己,菀菀刚长出小乳牙的嘴一咧,笑得合不拢嘴,还一边拍手,一边胡乱蹬腿,那叫一个开心。

“菀菀。”钟乔一把将孩子抱进怀里,感受着孩子柔软的身体和温暖的体温,“妈的宝贝心肝。”

头深深埋在一股奶香里,钟乔轻轻蹭了蹭孩子柔嫩的小脸,不知为何,她又想到了刚刚钟画的出言不逊,脸色冷了几分。

野种。

她的菀菀被人叫了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