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画气得脸色发青:“钟乔,你搁这指桑骂槐呢?”

钟乔无辜摊手:“又没说你,你看,你又急。”

钟画:“……”

“咱们不跟她计较,走。”崔柳一把将钟画捞起来,“收拾不了她,咱们还有爷奶可以主持公道。”

钟画捂着受伤的头,恨声对钟乔道:“钟乔,你别得意,这笔帐我迟早会还回来,到时候让你滚出我家!你可别跪在地上求着要回来。”

“赶紧滚。”钟乔对她们已经彻底失去耐心。

以前总觉得自己不去搭理这群疯子,她们自讨没趣,自然就会消停,可今天她发现自己大错特错,越是装作无视,这些人就越来劲,就越蹬鼻子上脸。

好一顿发泄后,乳腺畅通,而且还能震慑这群疯婆子,何乐而不为?

目送两人离开,三舅妈依旧傻傻的站在原地没走,整个人如同失去三魂六魄,脸色惨的可怕。

钟乔早就听说她的事了。

自从钟龙被救后,整个人躲在家里不出门,后面有人说三舅在外头养了一个女人,三舅妈偷偷跟踪,回到家之后,和三舅大吵一架。

双重打击下,这个曾经愚蠢又恶毒的女人,变得沉默寡言。

钟乔没有空搭理她,更没有那个闲工夫去安慰她。

以前她是怎么尖酸刻薄的,仍旧历历在目。

钟乔做不到管她,却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只要三舅妈安分守己,她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果三舅妈现在还不死心,要用一些下三滥的招数,就别怪她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