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爷爷说,到时候把你赶出家门!连你那个小野种,一起丢出去!”

钟乔眼神逐渐凌厉:“你再说一遍。”

她朝钟画又走了几步,黑色影子笼罩在几人身上,意外有种震慑感。

“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谁是小野种?”

“钟乔,你想干什么?”护犊子的崔柳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宝贝女儿受欺负,连忙插话,并拿出长辈的姿态进行打压,“钟画是你亲堂妹,你居然敢动手?还有没有把长辈放在眼里?”

“长辈?堂妹?”钟乔怒极反笑,“我钟乔哪里来的长辈?哪里来的堂妹?你指的不会是回家第一天就要把我和我女儿赶出家门的人是我亲舅妈亲堂妹吧?”

“张口闭口骂我残花败柳,水性杨花,骂我女儿是野种的,别说是堂妹了,也配算个人?”

崔柳被她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半晌,讷讷道:“那你也不能动手啊,钟画只是年纪小,她一个孩子不懂事,你一个大人也跟着不懂事吗?”

“年纪小?”钟乔好心帮她回忆,“要是我没记错的话,钟画也就比我小几个月吧?她是孩子,我就是得理不饶人的恶人了?”

崔柳被她整得颜面无存。

也不知道这钟乔最近是不是吃炸药了,以前她们对她冷嘲热讽,她都是闭门不见,或是装作听不见,今天怎么这般伶牙俐齿?说得自己都不知如何反击了。

“小野种。”钟乔突然开口,眼神始终落在钟画身上。

不是爱骂别人小野种吗?那她就以牙还牙。

钟画一愣,很快就从她的眼神当中反应过来,正准备反驳,但钟乔也没指名道姓,自己不好张口就骂,要不然不就接了她的话茬,变相承认自己是野种了吗。

钟乔勾唇一笑:“钟家小野种,有爹生没娘教,每天只会用嘴拉屎撒尿,真是臭不可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