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桂怔了好一会,眼底逐渐燃起熊熊火焰,那是一种卷土重来,是必要达目的的执着。

“我可以。”她声调多了几分坚定,“我一定把这件事做好。”

钟乔欣慰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又和她聊了一些采购方面的事情,这才离开,临走前,见小馒头意犹未尽,还给他额外加了一根卤鸭腿和煎蛋,吃得小馒头幸福得眯眼。

回到家后,钟母和钟思齐在吃饭,钟乔没看见钟父,不由问道:“爸人呢?”

昨天忙活了一晚上,就为了找钟龙,钟父这时候,就算不在吃饭,也应该在补觉啊。

钟母闻言,心中来火:“还不是钟龙那一家子又打起来了,一天到晚没完没了!孩子都找到了,你三舅和三舅妈却非要闹着离婚,直接把你外公气倒了,你外婆现在在劝呢。”

钟乔看了她一眼。

钟母虽然性格给外人很温和,但对三舅妈他们就跟易燃的煤气罐似的,外公外婆遭遇这种事,钟母居然没去帮忙?

钟思齐顶着眼底的黑眼圈,喝了一口粥,浑浑噩噩道:“姐,先别管了,妈刚刚去劝架,外婆居然直接把火撒到你头上了,你说冤不冤枉?你都没回家,这居然也能怪到你头上。”

想起外婆曾经的和蔼,再到自己离婚生子后,外婆厌恶她的言行举止,钟乔心中一哽。

其实这件事,钟乔很多时候也想过各种可能性。

气她不争气?

可现在,钟乔不得不承认,外婆待她的好,仅建立于那时她是家里唯一一个女大学生,光耀门楣,所以,她面上有光。

而后面自己离婚生子,在任何年代都要饱受争议,则意味着钟乔会给钟家带来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