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过年回家,见到莞莞。
三岁的年纪,穿得破烂,辫子扎得乱糟糟,小脸污黑,活脱脱一个小乞丐,被当成狗一般。
她缩在墙角,寒冬腊月,水泥地就铺了张化肥袋,长凳上放了一碗凉水。
许是太渴,小小一个,她不哭也不闹,就这样伸手去够长凳上的凉水。
够不到也只是呆呆站在原地,不说话。
钟乔当时心都碎了一地。
辛苦去外头打工一年,寄钱给徐家人,周萍是拍着胸脯给她保证,会把两个孩子事无巨细的养好,结果呢?
要不是还差一条链子锁在莞莞脖子上,钟乔简直以为周萍是在养狗呢!
而徐玉林的待遇可就不一样了。
他长得跟钟乔一点也不像,他最像的人,反而是周萍。
那双贼眉鼠眼的小眼睛,和周萍如出一辙。
性格像,三观道德更像。
当初徐玉林满月,五官长开,周萍最喜欢的就是他的眼睛了,说是有福之相,还认为徐玉林和她长得像是上天安排的缘分。
把她的莞莞当成狗锁在家里时,周萍还在抱着徐玉林在外头玩。
呵呵,想起徐玉林这条白眼狼,还有周萍这条疯狗,钟乔心中冷笑。
他们家欺骗她结婚,故意隐瞒家族有遗传性精神病的事,她还没找他们算账呢!
宋舒玲没能发觉身边人情绪不对,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单手抽出怀里揣着的信,递到钟乔面前。
“喏,你的信,这是送错到我家了,我就顺手给你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