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心里犯嘀咕,钟乔是哪位?

若是纪小姐的同学,他还有所耳闻,可纪鹤白刚回国,从不与女同志打交道,就连周莹莹也很难和他说上几句话,这位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钟乔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热气,热气逐渐化为白雾:“可以让我先进去吗?我妈叫我带了些拿手菜,都快凉了。”

钟乔一个女同志,在外面被寒风呼呼吹,露出来的手被吹得通红一片,小沈也于心不忍。

“请进来吧。”小沈回过神,把一半门拉开,侧身做了一个请她进来的手势,“纪医生在家。”

钟乔颔首以表感谢,旋即走了进去。

一进门,绕了一圈,到了一处祠堂。

钟乔突然敏锐感觉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寒毛倒竖,仿佛自己被人盯上了。

并且,还不止一个。

环顾四周。

在场的纪家人纷纷用锐利无比的眼神朝她投去。

尤其是带头几个中年男人,身后恰好是一棵比她家院子里那棵还巨大的常青树。

他们以先后站姿站在祠堂,背手而立,气势冷峻,压得周围环境都暗沉几分。

皆穿了一身藏蓝或深黑,带有审视与冷漠,仿佛要将她这个人戳成筛子。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意味深长。

有惊讶的、有疑惑的、有厌恶的、有看戏的、有充满敌意的、甚至还有仇视的。

钟乔下意识后退一步,差点被这阵仗吓到了。

为什么全都立在这?

一个个的脸色还不好,跟刚打了一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