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母心疼道:“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非要动手?”
“你要不要听听你这个宝贝儿子说什么?”纪秋海咬牙切齿,“他说他不学医了,他要弃医从军!”
“什么?”纪母如遭雷劈。
她怔住,脑海里忽而想到最近每回跟纪鹤白提到出国继续读书,他总是避而不谈,桩桩件件串联在一起,思路逐渐清晰。
原来,他竟然没想过回去继续读书!
她转过头,不可置信:“鹤白,所以你前些天跟妈说,你这次回国是想念家里人了,只是暂待,其实是骗妈的对吗?”
纪鹤白嘴唇几不可闻地颤抖了一下:“妈,不管你信不信,我这次回来真的是为了家里。”
纪父胸膛如泄气的皮球,把众人一推:“好,那你说为了什么?家里有什么可操心的?”
纪鹤白脸色苍白几分:“我不能说。”
“还不能说?你呀你,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
纪父逐渐冷静下来,望着从小就稳重的大儿子,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拐杖重重敲了敲地面。
“你做什么不好?非要去参军,你知道家里为了逃出那个吃人的火坑,你爷爷临死前下了祖训,在你爸之后,凡是纪家人,都不许参军。”
“你爷爷去世时你不也守在床边看见过吗?他才过世三年,你怎么就!”纪父无可奈何的长叹,“你怎么就中了邪似的非要往火坑里跳呢,当初可是你说要学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