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着的几人都傻了。

先前让他说话的人哭丧着脸:“得,你这孩子,可别说了,再说下去,你爸这性子要连我们一起打喽。”

“爸!”

纪棠春从走廊里穿过来,一早听到这动静,就立马把杀手锏纪母搬过来了。

纪母是中医世家的,几代单传,因生纪棠春时小产,故而身体一直不好,很少出门,平日都是待在后院侍弄花草。

纪父和这个年少便跟了他的病弱发妻相敬如宾,也最听她的话了。

“别打,别打了。”

纪母看的眼泪直掉,用孱弱的身体,母狮子般护在纪鹤白身前。

“纪秋海,你还是个人吗?你要是再动手打我儿子,你就连我一起打死算了!”

纪秋海怒道:“他就是被你给惯坏了,你看看,他现在像个什么样子!老子把他打死,就当没他这个儿子!”

纪棠春窥见纪鹤白额头处的伤,再见到这乱糟糟的一幕,心里又气又急又心疼,再加上纪母上前维护,也许是血脉相连,眼泪说掉就掉。

“爸!真的不能再打了。”她找了半天空隙仍旧没找到,只能硬挤进去,抱住纪父的大腿,“哥再打就要被你打死了。”

“棠春。”纪秋海甩了甩腿,试图挣扎,“你哥他疯了,你也疯了不成?让开。”

“我不!”纪棠春死死抱住他的大腿不放,表情大有一副视死如归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