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绍钧不说话。
“儿啊,儿啊,妈心里苦啊。”
周萍被打的七荤八素,先前的威风早已荡然无存,躺在地上嗷嗷直哭。
徐丽丽同样好不到哪里去,伸手心虚的去拉她。
“……妈。”
周萍气得鼻孔直冒气,眼睛一瞪,“你别叫我妈,我没你这个女儿!”
“你个没良心的死丫头!你老娘都被人当面打了,你倒好,跑得那么快!早知你这样不中用,当初生下你时,我就应该听他们的话,把你溺死在尿盆里!一了百了!”
徐丽丽红了眼眶,弱弱地想张嘴解释,可一闻到周萍身上的恶臭,这恶臭仿佛要钻进鼻腔里。
酸、臭、骚,几种发酵的气味,让她没办法呼吸了,险些当场吐出来。
周萍越想越觉得委屈,大捞一把不成,直接被人用拖把劈了一顿。
她这辈子在村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和同村老婆娘吵架打架更不在话下,一张嘴能骂得对方三天不敢出门。
现在却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可谓是哭得肝肠寸断。
她头发散乱,沾满不知名液体,一身臭烘烘的去抓徐绍钧这棵救命稻草。
“还是儿子好啊知道帮妈说话,女儿啊就是个赔钱货!”
徐绍钧被她猝不及防抓了个正着,面露嫌弃,可不敢表现得过于明显,只微闭着眼,咬紧了后槽牙。
被突然骂了一顿的徐丽丽已然原地石化。
片刻后,满脸都是心酸和不甘。
妈就是这样。
大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每天都和那群狐朋狗友打麻将赌bo,她嘴上嫌弃,实际上喜欢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