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思齐咽了咽唾沫,随后用一种“你们死定了”的眼神将钟家母女扫了个遍。
徐家母女还在装模作样的干嚎,把头发揉得跟疯子似的,“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虽然对钟思齐的眼神心生疑惑,可她们完全没放在心上。
钟母冷笑,用手一挽头发,用皮筋扎好了个干净利落的发型,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操起墙角处的拖把。
钟家母女:?
这婆娘干啥呢?
当一股冷风袭上头顶,黑影铺天盖地往下一压,她们意识到会发生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
钟母双手将拖把举到最高处,狠狠往下一劈。
这一劈,直接劈开了原本抱头痛哭的徐家母女。
周萍被先前那一踹,踹到了实处,伤到了筋骨,只能勉强躲开这一劈。
徐丽丽张开嘴,面露惊恐,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钟母完全不给她们任何反应机会,又是一记横扫,这一扫,恰好怼到了徐丽丽的嘴里。
臭,一股骚臭!
怼得她两眼昏花!
这味道太熟悉了。
徐丽丽突然想到,这是用来拖厕所的拖把。
“呕——”她胃中一阵翻涌,险些吐了出来。
这时候哪里还管什么母女情分,屎到临头各自飞。
徐丽丽蹭的一下跳起来,连滚带爬的抛下周萍跑开了。
周萍瞪着不可思议的双眼,真想痛骂这没良心的白眼狼!不曾想,迎着劈头盖脸的一顿拖把伺候,把她怼得两眼昏花,分不清东南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