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陆子昂勾唇一笑,眼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她啊,是个很好的人,集全世界所有优点于一身,没有人能比得上她一根汗毛。”
言毕,他微微颔首,从尤兰达身旁侧身让了过去。
尤兰达心说,他口中说的那个人,是朔寒的妻主吗。
他怕不是时棠宁的脑残粉。
她嗤了一声,无非是一个被美色所迷的男人罢了。
他才是真的一丝一毫都比不上朔寒。
想到朔寒,尤兰达的表情瞬间失落下去,一步步走进他的办公室,指尖一点点划过他的办公桌,眸中满是怀念。
朔寒怎么能就这样轻易死了呢。
他们一起并肩作战这么多年,她的心意他还不明白。
朔寒睡了三个小时,清醒时地窖一如既往的昏暗,除了手电筒的光之外,没有一丝一毫的光线透进来,分不清到底是黑夜还是白天。
他动了动胳膊起身,走到时棠宁身边坐下,偏头看她一眼,“你也去睡会儿吧。”
“等晚上,我们再想办法离开这里。”
“好。”时棠宁点点头,递给他一瓶水。
朔寒接过矿泉水,眼神闪过一丝犹疑,“你是哆啦a梦?”
她放在哪里带过来的?
时棠宁笑眯眯的,看起来万分无害,“对,你可以这么以为,我就是。”
朔寒拧开瓶盖喝了一口,一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明显没信她的话。
她有太多秘密,但眼下的情况,不着急问。
“去睡吧。”
时棠宁起身走到墙边,靠着墙闭眼休息了片刻,觉得哪哪儿不舒服,太硬。
她睁开眼睛,看向朔寒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