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微微躬身盯着地板,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朔寒。”
“嗯?”
“我睡不着。”
烁宸幽幽叹了口气,转头看她,半张脸映在明亮的灯光下,轮廓越发深邃,“那你想怎么样?”
时棠宁抿唇想了想,摇头,身体是困的,但精神紧绷,怕下一秒就有丧尸破门而入。
她垂眸盯着自己手指,屈膝环抱住膝盖,将脸埋进臂弯。
她觉得朔寒的工作性质太危险了。
这样一来,她想要一帆风顺完成任务几乎不可能。
朔寒拍了拍手,拎着水瓶和手电起身,走到时棠宁身边坐下,揽住她的肩膀,将人拉到自己怀中,下颌紧绷,“睡觉。”
时棠宁的身体僵硬一瞬,而后趴在他怀里。
他的胸膛热热的,带着些许血腥气,时棠宁莫名觉得熟悉,小声地问:“朔寒,你在驻边军这么久,为帝都星鞠躬尽瘁多年,有考虑过什么时候退休,或者是调回帝都吗?”
朔寒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他觉得自己还年轻,还能奋斗许多年,“怎么了?”
时棠宁支起头,认真地看着他,“你现在都结契了,不是孤家寡人,我在家里……会担心。”
她承认朔寒很优秀,但帝都星优秀的兽人也不少,他何苦要冲在最前面。
“你看你,这次不就受伤了,连个来救你的人都没有。”
“他们更担心自己的安危,怕在救援你的途中死掉,所以全部默认你死了,你觉得还有必要吗?”
“你调回帝都,也是为帝都做贡献,只是从前线退下来而已。”
朔寒眼眸闪烁,圈住她的手无意识收紧了些,拇指摩挲着她的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