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弟刚用符纸探过,说……说大师兄的魔气快压不住了。”
夜惊风的声音带着哭腔,剑穗上的红绸在雨里甩得笔直,“他说血咒要百名修士的精血才能解,可现在清霄宗哪还有那么多修士……”
楚黎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云舒上次为调和解药,生生划开手腕的模样
那孩子的伤口至今没愈合,若是再让他抽血,怕是连命都要搭进去。
“我去想想办法。”他松开夜惊风的手,转身往锁妖塔走。
流霜剑在鞘中嗡鸣,剑穗扫过石阶的积水,溅起的水花里,竟映出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决绝——
他早就在藏经阁的古籍里查到,血咒除了用修士精血解,还有个更险的法子,只是那法子,需要“祭品”。
刚到锁妖塔前,就见云舒从顶层石室走下来。
少年素色衣袍上沾着新鲜的血渍,手里捧着个黑木盒,盒缝里渗出的血珠滴在石阶上,晕开点点暗红。
看到楚黎时,他脚步顿了顿,眼底闪过慌乱,随即又露出惯常的、带着点狡黠的笑:“师尊怎么来了?是担心大师兄吗?”
“你在做什么?”楚黎的目光落在那木盒上,声音冷了些,“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云舒下意识地把木盒往身后藏,耳尖泛红:“没什么,只是些没用的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