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别碰。”墨渊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魔气还没散干净,会染到你身上。”
“胡说。”楚黎掰开他的手,指尖划过他滚烫的皮肤,“我是你师尊,还怕这点魔气?”
他从药柜里翻出最好的解毒丹,撬开墨渊的嘴塞进去,又拿出凝血露往他身上的伤口上倒。
冰凉的药膏混着黑血渗进皮肉,墨渊疼得浑身一颤,却死死咬着唇没哼出声,只是攥着楚黎的手腕,指腹摩挲着他手背上的旧伤。
“师尊……”墨渊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楚黎的动作顿了顿,他看着少年苍白的脸,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梦。
他轻轻拍了拍墨渊的后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别说话,好好休息。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夜惊风和云舒也走了进来,两人身上都带着伤,却依旧挡在床榻前,警惕地看着门口,像是怕魔界的人再次追来。
墨渊昏睡时,指缝间还攥着半朵被揉碎的红梅。
楚黎坐在床边,指尖悬在他泛黑的眼睑上,却迟迟不敢落下。
少年颈间的魔纹比白日更盛,暗紫色的纹路顺着血管蜿蜒,像藤蔓般缠上心口,每一次跳动都泛着妖异的光——
那是魔界特制的“血咒”,昨夜黑衣人洒在他身上的,根本不是普通魔液,而是用百名修士精血炼制的引魔媒。
“师尊,药熬好了。”
云舒端着药碗走进来,素色衣袖上沾着新鲜的血渍,是方才为调和解药,又生生划开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