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黎的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跟了过去。净房里传来剧烈的呕吐声,墨渊趴在水池边,吐得撕心裂肺,肩胛的绷带又被挣开了,露出里面泛着黑气的疤痕。
“怎么回事?”楚黎拍着他的背,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墨渊吐了半天,只吐出些酸水,脸色苍白得像张纸。他抬起头,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声音嘶哑得厉害:“药……药里有问题……”
楚黎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今早那只碎掉的茶盏,想起那点浅褐色的粉末——难道是云舒在茶里下了东西?可茶盏是墨渊自己打碎的,药也是他亲手熬的……
“你喝了什么药?”楚黎的声音发紧。
“就是……就是师尊让我送给药渣……”墨渊的话没说完,又开始剧烈地呕吐起来。
楚黎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突然想起云舒在锁妖塔里说的另一句话——“我知道那草有毒。”
难道那半株还魂草里的毒,还没清干净?还是说,云舒又用了别的手段?
“夜惊风,去把《百草毒经》找来!”楚黎吼道。
夜惊风不敢耽搁,转身就往藏经阁跑。净房里只剩下楚黎和墨渊,呕吐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像把钝刀子,割得人心里发疼。
楚黎扶着墨渊回到床榻上,看着他肩胛那道泛着黑气的疤痕,突然觉得这锁妖塔的门,怕是再也关不住那个疯子了
而他这改命之路,似乎又走进了一条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