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夜惊风趴在青石板上,左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身下渗出一小滩血迹。墨渊站在一旁,脸色发白,手里还攥着半块断裂的木剑。

“怎么回事?”楚黎快步上前,扶起夜惊风时,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

“他非要练剑……”墨渊的声音发颤,“我说他伤口没好,他不听,还说……说我多管闲事。”

夜惊风咬着牙,额上冷汗直流,却还是梗着脖子:“不用你假好心……”

“都什么时候了还嘴硬!”楚黎厉声打断他,小心地托着他的胳膊,“走,去偏殿上药。”

夜惊风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却被楚黎牢牢按住。少年的身子烫得惊人,想来是伤口发炎引起的高热。楚黎没再跟他废话,半扶半抱地把人往偏殿带,墨渊和云舒也连忙跟上。

偏殿里常备着伤药和干净的布条。楚黎让墨渊去打盆温水,又让云舒取来烈酒消毒,自己则小心地拆开夜惊风臂上的布条。

伤口果然恶化了。原本结痂的地方裂开,血肉模糊,甚至隐隐能看到发白的骨茬。楚黎看得心头一紧,拿起沾了烈酒的棉布,刚要触上去,就被夜惊风死死攥住了手腕。

“疼……”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平日里的戾气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纯粹的恐惧,“别碰……”

楚黎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放缓了动作,声音放得极柔:“忍一忍,消毒了才不会发炎。”

夜惊风还是摇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砸在楚黎的手背上,滚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