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真是这个人?而且当时就在在村委附近的粮仓那里,她不是经常在那儿吗?”
讨论到最后,姜聿记住一个记工员。
总而言之,先把人找出来再说。
李栓猴急一点都等不了,姜聿埋头干活儿,这家伙趁着大家休息的时间,跑到远处去找牛雪。
“喂,你的那位好朋友呢,就是那个记工分的?”
牛雪喝着水,被这个问题呛住嗓子。
“不……不知道。”
李栓越看这个人,越觉得可疑。
“不说就是同谋!”
牛雪哪里经得住他这么吓,“我没有!”
“呵哈,果然,你就是帮凶。”
见牛雪着急的模样,李栓断定面前的人可能肯定知道点什么。
魏芽见牛雪被为难,站出来。
“这位男同志,你再没事儿过来找事儿,告你耍流氓了,信不信?”
李栓后退两大步,“你干什么,可别污蔑我,大庭广众之下,大家可都在看着呢”
“你也知道大家都看着呢,你一个男同志老是过来找一个女同志,你礼貌吗?”
被教育一通的李栓,落荒而逃。
他可不要被这种蛮横无理的人扣帽子。
“聿哥!聿哥!”
他一口气跑了两三百米,弯下腰喘着粗气,“肯定就是,你都不知道我随便问两句,她就急了,还不肯说。”
这边被吓着的牛雪,拉着魏芽的手道:“咋办魏芽,我该不该说,我那天看见念念的脖子上有一道划伤。”
听牛雪一说,魏芽就想起来了,怪不得那天她脖子上戴着一条红色的丝巾。
“怎么办魏芽,要真是念念该咋整,我听说姜聿杀过人!念念一定会被他掐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