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不知道怎么传的,到了牛雪的耳朵里就成了他杀过人了。
也怪不得刚才姜聿看过来,她会慌张的逃跑。
“小雪,我觉得大概就是她干的,你想想那个贼说的地方,不就是她工作的地儿吗?还有如果只是正常刮蹭,她为什么不告诉你,甚至拿丝巾遮掩,你还是少和她来往,你太实诚了不合适当朋友。”
魏芽就说那么多,拿起锄头继续干活儿。
牛雪一个人坐在田埂上纠结。
……
一周后。
这天中午,魏芽趁着热饭的空隙,把看完的书还给幸韵顺带告诉他从牛雪那里知道的事情。
纠结了好几天,愣是没看到凌清念回来。
再不找她确认,伤口都好了。
尽管不能今早下定论,但魏芽第一直觉告诉他,就是凌清念干的。
在火车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对这个人就喜欢不起来。
她的身上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意味。
按着老实人欺负。
“幸韵姐在吗?”
经过这么几次有来又回,魏芽和幸韵逐渐熟络起来。
“妈妈在呢!阿姨好。”
魏芽把书放在门口的桌子上。
幸韵在厨房做饭,火大走不开。
“幸韵姐,我跟你说两句话。”
拿出碗里刚炸出来的小鱼,幸韵递过去。
“你说,自己拿着吃。”
今天姜果果又跟隔壁王婶儿的孙子去小溪石头缝里摸鱼了。
回来非要吃煎鱼。
刚捂着鼻子给他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