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伤口不深,血已经凝固了。
拿出包里的丝巾,围上脖子,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再打开门。
人已经不见了踪影,远处有人朝这边走来。
她粗略估算了一下时间,如果快一点,狠一点……
想象点到为止,但质变的心已经在不知不觉当中开始腐败。
至于多少钱,也是她乱说的,大几百肯定是有的。
“本来就该死了,还让你多活了一段时间,别怪我,谁都不容易……”
把东西收拾好,她调转方向回了校舍。
这边。
幸韵蒸好米饭。
儿子想吃酸菜鱼,两人就一起去了斜对面的王婶儿家里。
幸韵不会腌酸菜,偶尔有要吃的时候,就拿两个鸡蛋过来跟王婶儿换。
王婶每次都不要,走的时候要推脱半天。
“不行,那喝碗冰粉再走,我自己做的,解暑。”
姜果果听到有好吃的,眼角都亮了,“妈妈喝吧。”
幸韵点头,王婶儿乐呵呵的去给他们盛。
王大发已经喝了好几碗,肚子鼓鼓的,躺在树下的凉席上剥毛豆。
姜果果拿了一碗冰粉,就跟着过去,鞋也不要了,在旁边坐着。
小孩儿就愿意跟比自己厉害的同龄人玩儿。
“慢慢喝,这个红糖水,这个是酸角熬得水,还是我家亲戚寄给我的。”
幸韵想起王婶儿不是本地人,家在南方。
“好喝,酸酸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