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起天来,幸韵都忘了自己来只是为了要一碗酸菜。
这边回到家的姜聿,看着虚掩着的家门,隐隐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小心推开门,喊了两声。
没人答应,直到看到地上的血迹。
强迫自己冷静,姜聿先是去了屋里,发现屋子里的东西被动过。
第一反应就是家里进贼了。
把其他屋都检查了一遍,只有锁上门的西屋没人进去过。
沿着血迹找到了后院,少了一只鸡。
地上还有一团血迹,大概是被人在这里就处理了。
他站在原地观察泥地上的脚印,还有土墙上剐蹭下来的泥灰。
吱呀一声,大门被推开。
“妈妈有血!”
姜果果沿着血迹,一路跑到后院。
“是爸爸!”
幸韵见这么长的血迹,加上儿子那句话,整个人差点没站住。
扶着门框,让自己站稳。
姜聿走出来一看,忍住了想教训儿子的手。
跑到家门口。
“媳妇儿我没事儿,是鸡血。”
“吓死我了你,哪儿来的鸡血?”
这么短的时间,肯定不是姜聿杀的。
“家里应该是进贼了。”
说出这句话,姜聿的手都控制不住颤抖了两下。
见媳妇儿手里端着一碗腌酸菜。
大概是在贼来之前恰好出去了。
他不敢想要是两人没出去,到时候会是什么局面。
满院子的鸡血,屋子里被翻得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