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怀孕的缘故,她的模样更让人有亲近感。
幸韵眼睛盯着书页,不过旁边侵略性极强的目光,她从一开始就感觉到了。
她伸出手将男人的脸转过去,又掀起被子给她盖上。
“睡觉吧。”
被拒绝的姜聿,不敢怒也不敢言,“哦。”
即便达不到目的,姜聿也不允许自己单独盖一床被子。
幸韵累了一天,闭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也就随姜聿去。
……
翌日,天还没亮。
村长和生产队长就挨家挨户的敲门。
听见敲锣声,幸韵硬生生被吵醒。
姜聿已经起了。
姜果果听见敲锣声,哭着找过来。
“妈妈呜呜呜……”
幸韵知道儿子大概是因为听到了敲锣声,以为有人死了才哭得。
村里有人去世,都会敲锣打鼓好几个晚上。
加上从村里一些小孩儿那里听到了一些牛鬼蛇神的故事,对这个生音留下了阴影。
幸韵一遍哄儿子,一遍注意着家门口有没有动静。
她猜测应该是发洪水,淹到村里了,所以才会敲锣打鼓。
不一会儿,姜聿回来了。
看着窝在妈妈怀里的姜果果,他一把扯出来。放在床尾。
“多大的孩子了,还粘着妈妈。”
姜果果哼了一声,爬回去。抱着妈妈不放手。
姜聿现在没心情和儿子掰扯,因为这件事太过于巧合。
让他一个不相信封建迷信的人,也不得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