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了一口粥,幸韵后知后觉,家里没杀鸡,哪来的鸡肉。
“这鸡,你哪儿来的?”
“哦,中午李栓他娘给的,我帮他奶奶修好收音机。”
说起这个,幸韵想起来一件事,“你知不知道我和果果去城里了?”
“你怎么没跟我说媳妇儿,你要去我请假陪你去。”
“我去见我舅舅,给你留了纸条,你没看见。”
姜聿好奇,他也刚知道这件事儿不久。
“怎么突然见你舅舅?”
“当然是吃好吃的,周叔叔还带我跟妈妈去玩了。”
幸韵没想瞒着姜聿,“你先吃,一会儿跟你说。”
姜果果抱着自己稀奇样式的碗,吃饭积极不少。
差点把碗抱屋里跟自己一块睡了。
饭后,天空就像是缺了一个口子一样,不停地往外倒水。
院子就快成一个小池塘了。
姜聿在确保排水没问题之后放心回到屋里。
“喏,衣服和鞋都是舅舅给你的,他说下次有机会跟你见面聊聊。”
幸韵把东西给他之后,没有隐瞒,比上次更详细的说了一下舅舅家里的情况。
姜聿突然有些害怕。
当初两人结婚时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
如果媳妇儿的舅舅不满意自己怎么办?
“媳妇儿你舅舅应该不会不满意我吧?”
“不满意你要怎么样,重新找一个?”
姜聿换好衣服掀开被子。
“媳妇儿!我……你又开玩笑。”
幸韵的笑得灿烂,在昏悠悠的灯光下,透出一种直击人心的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