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太妃和虞凌夜长相都属于绝美那一挂的,云酥公主肯定丑不了。

不知道小姑子的性格怎么样。

她准备的礼物,不知道小姑子喜欢不喜欢?

“在想什么?”虞凌夜将犯困要睡的芽芽抱住,放在特制的小床上。

芽芽在看了一路风景之后,终于释放完精力睡着了。

谢莺眠道:“在想云酥公主长什么样,是不是跟你和太妃一样惊为天人。”

虞凌夜:“我不太记得她长什么样了。”

“小时候挺可爱的。”

“脸圆圆的,跟芽芽有点像,皮肤很白,像个雪团子一样。”

“她在娘胎里时母妃中过毒,身体比普通人弱一些,小时候也因为毒素影响,比普通小孩要小一点,病病殃殃的。”

“后来,我就将她送到了南方温养,这一去就没再见过。”

谢莺眠:“那她的毒解了吗?”

虞凌夜:“早就解了。”

“在去南方温养之前就解了。”

“其实她在南方温养了两三年就已痊愈,是我不让她回来的。”

谢莺眠:“为何?”

虞凌夜一言难尽:“说来话长了。”

谢莺眠斟了两杯茶:“堵车呢,正好闲来无聊,你慢慢说。”

虞凌夜:“母妃的情况,你也知晓。”

“母妃自小在方家,接受方家人的洗脑,即便成了贵妃,也受方老太的影响深远。”

“在阿禾才三岁的时候,方老太就在母妃耳边念叨,教母妃如何控制阿禾,如何让阿禾言听计从,如何让阿禾心甘情愿为娘家卖命等等。”

“那时的母妃对这些说辞毫不怀疑,她从小就是那么长大的,很难意识到有哪里不对。”

“我不想阿禾跟母妃那般成为方家的血包,就想办法将阿禾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