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阿禾的身体不好,我买通了几个太医,让太医告诉父皇,若想治愈阿禾,必须要让阿禾去温暖湿润的南方温养,父皇答应了母妃也只能答应。”

“其中母妃无数次想将阿禾接回来,被我找借口糊弄过去。”

“后来父皇驾崩,母妃自顾不暇,也顾不上阿禾。”

“再后来的事你就知道了。”

谢莺眠:“原来如此。”

虞凌夜:“母妃其实很后悔。”

“她被方家蒙蔽了多年,洗脑了那么多年,险些酿成大错,她愧对我,愧对阿禾。”

谢莺眠没有接话。

太妃的所作所为,她无法评价。

只能说,幸好虞凌夜当机立断,在云酥公主价值观还未形成的时候将云酥公主送走。

马车晃晃悠悠地穿过上京城的大街小巷,来到凌王府。

扶墨等人早在门口等着了。

虞凌夜小心翼翼地将还在睡着的芽芽抱下来。

芽芽还是被惊醒了。

她睁开眼睛,懵懵地看着四周,声音软糯糯的:“到啦?”

“到了。”谢莺眠说,“自己走?”

“不要。”芽芽勾住虞凌夜的脖子,“要爹爹抱着。”

澹月院早已收拾好。

芽芽在虞凌夜怀里躲懒了一阵,彻底清醒过来。

她性子活泼,喊了岁岁舅舅去探险。

谢莺眠和虞凌夜则要进宫。

承熙帝早就在等着了。

看到谢莺眠和虞凌夜到来,承熙帝立马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