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雾蛊装神弄鬼将人吓唬走。”

偃凌岳笑道:“人人惧怕鬼神,敬畏鬼神,误入的宫女太监看到嫁衣女鬼后,全都吓得病个一两天,再也不敢提及这个地方。”

“至于门口的对联,更简单了,那些文字是雨嬷嬷一族所使用的文字。”

“大部人见了门口的对联,以为这小院子是雨嬷嬷所设,不敢轻易靠近,更不敢乱说,是以,这小院子至今无人发现。”

谢莺眠问:“那位宫女,还活着对吗?”

偃凌岳应了一声:“她就在另外的房间里。”

谢莺眠:“我可否见见她?”

偃凌岳:“你无法跟她交流。”

“她无法说话,无法听见,写的字我不认识。”

“我平常也不与她交流,有事的时候也是她听我说,哦,她能读懂一点唇语,能根据我的比划和唇语勉强看懂我的意思,这仅限于比较简单的交流。”

“你要是想问她问题,怕是问不出来。”

谢莺眠道:“我想见见。”

偃凌岳拽了身边的一根绳子。

一个大约三十多岁,衣着朴素,长相姣好的宫女慢慢吞吞走过来。

她长得很好看。

虽已不算年轻,但自带一股清新典雅的特殊气质。

已缩成中指大小的幻雾蛊就趴在她的头上,远看上去就像别了一朵白茶花一般。

宫女的腿是瘸的,走路非常慢。

只有不足十米的距离,她走了接近半盏茶时间。

偃凌岳对谢莺眠解释道:“梧桐活是活了过来,但双腿被打断,我给她治疗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能恢复到这种程度。”

梧桐似乎很久没见到生人了,整个人有些紧张。

她手指捏着衣角,身体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