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门的那日,正是电闪雷鸣下暴雨的那日。”

“那一队黑衣人,就是灭门兵部尚书一家的凶手无疑。”

钱大夫非常羞愧:“不知道是我过于害怕还是高烧的缘故,我醒来后不记得那凶手的样貌,不管我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我无权无势,我娘子又即将临盆,偏偏我又记不起黑衣人的长相,我不敢将全家卷到危险中,就下定决心将此事埋在心底。”

“这件事也确实被我埋到了心底,我从来都没对别人说起过,就连我的妻子也不知晓此事。”

“我万万没想到,我竟又见到了他。”

“在我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当年我看到的就是那张脸,错不了的,就是他。”

“就是他,率人杀了兵部尚书府上的二三百人,他就是当年的凶手。”

“院长,请您一定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凌王殿下,告诉六刑司的沈大人,老夫可以出堂作证。”

谢莺眠道:“我知道了。”

“我会将这个线索告诉凌王和沈听肆,你好好休息吧。”

“谢谢。”拔除埋在心底多年的那根刺,钱大夫整个人轻松多了,镇定丸的效果上来,他很快睡着了。

谢莺眠将毒雾患者交给青凰。

她回到凌王府,直奔书房而去。

“阿夜,你知道不知道兵部尚书灭门案?”谢莺眠一边推门一边说。

推开门才发现沈听肆也在。

沈听肆手里,正拿着上京水域分布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