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眠听到动静后往外看的时候,恰好看到黑衣人跳窗。

从黑衣人的身手来看,张远和张渚远不是对手,强行追捕可能会殒命。

“藏月,你去协助……”

“妹宝,这黑衣人身上有我感兴趣的东西,让我去。”岁岁自告奋勇,“我去追。”

“你?”谢莺眠蹙眉,“你的人设是吉祥物,要是被发现……”

“我换个形态,谁能认出我?”岁岁道,“不跟你磨叽了,再磨叽下去黑衣人都跑了,快,找个空房间把我放出来。”

谢莺眠找了个空房间。

一个惟妙惟肖的纸人从空间里跳出来。

没等谢莺眠反应过来,岁岁已失去踪影。

谢莺眠:……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岁岁是顶着纸人出现的。

那纸人的造型,是岁岁最珍爱的糙汉将军。

难以想象,岁岁顶着纸人四处乱飞会引起怎么样的轰动。

谢莺眠来不及吐槽。

她快步走到钱大夫的诊室里。

事情从发生到现在,看起来时间很长,实际上只过了不到两分钟。

钱大夫还在嗷嗷吐血。

一旁诊室的朱大夫正在给钱大夫把脉。

钱大夫见谢莺眠到来,摆了摆手:“院长,抱歉,让您担心了。”

“我,我命大,没死,就是有点吐血。”

他颤颤巍巍地拿出来一个明显变形的破旧铜镜:“也是老夫我命不该绝,被这铜镜救了一命。”

钱大夫非常感慨。

昨天下值后,他去给小孙子买肉包子。

包子铺掌柜掀开锅盖后,旁边一个年纪跟小孙子差不多大的小乞丐窜出来,抓起两个包子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