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的钱老大夫看到谢莺眠到来,乐呵呵打了个招呼:“院长昨天那一招杀鸡儆猴非常好用,今天就没那么多人排队了。”

“来排队的人也都是受浓雾影响的,老夫给他们把脉确认过后,就让他们进屋等着了。”

“不过,他们的症状明显比昨日那些人的症状要重很多。”

“有人在发疯,有人沉睡不醒,还有人如癔症了一样,一直在胡言乱语,您要做好准备。”

谢莺眠不吝夸赞:“钱大夫办事果然利落。”

“我记得您今天休诊,怎么不好好在家休息休息?”

钱大夫道:“我这个人闲不住,越让我休息我越难受,比起在家躺着,我更想来医馆看看书,顺便看谁忙给谁打打下手。”

谢莺眠笑道:“您老的学习精神真令人敬佩。”

“你想看什么书尽管去找青凰,青凰找不到的您再来找我。”

“好嘞!”钱大夫高兴的胡子一翘一翘的。

他跟崔毅关系不错,性格也相近。

说白了,脾气一样臭。

可惜,他没有崔毅的命,得了崔毅的病。

这臭性格得罪了许多人,尤其得罪了某些权贵。

权贵放话让他在上京混不下去,让他死。

崔毅出手帮了他,权贵碍于崔家的面子,不敢明面上对他动手。

但,权贵暗地里使各种绊子。

崔毅不可能时时刻刻待在他跟前,他也不好次次麻烦崔毅。

就这样,他的小医馆被迫关闭。

没了生计的他想去医馆当个坐诊大夫,没有一家医馆肯收他。

就连他当个游方郎中也会遭到地痞流氓的驱赶骚扰。

就在他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时,崔毅邀请他来平价医馆坐诊。

在平价医馆里,他不需要阿谀奉承,不需要讨好权贵,不需要说假话,更不需要想方设法给病人开贵药。

月钱高不说,院长还是大名鼎鼎的蛊圣传人谢莺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