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凰捏了捏眉心:“我一个仿生人,硬被樊景州拉去当儿子也就算了,还被他们折磨得头疼。”
“这种相互跳脚对骂不算什么,你们不知道滴血认亲那天……”
青凰不想回忆。
他不想说自己经历了什么鸡飞狗跳。
岁岁和谢莺眠都很有兴趣。
“我还以为樊家没什么动静传来,是我错了,没有动静才是最大的动静,来说说。”谢莺眠道。
岁岁拿出了瓜子和自制汽水:“快说说。”
青凰:……
他不该主动提及这个话题。
看着谢莺眠和岁岁两脸八卦的样子,青凰简单说了一下滴血认亲那天的事。
谢莺眠听得目瞪口呆。
岁岁眨巴着眼睛,咂摸了一会儿,给出灵魂总结:
“你的意思是,认亲当天,二房那边偷偷在水里用了明矾,你们发现二房用了明矾,但你们没有拆穿,反而将计就计。”
“血不相融,二房对你们极尽冷嘲热讽,说你不是樊家的种,说樊景州随地捡来野儿子。”
“在二房蹦跶最欢的时候樊景州跳出来拆穿他们的小伎俩,他们脸色跟吃屎了一样难看。”
“你们换了水,第二次两滴血融了,二房又发现你们的血有问题,二房再冷嘲热讽你们,二房还发誓要将你们钉在耻辱柱上。”
“在这个时候再次反转,樊景州告诉二房,你们故意用的猪血和牛血,你们用现实教给他们,滴血认亲不准。”
“二房的人脸色再次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最后的结果是,滴血认亲没做成,但樊家还是把你加到族谱上了?”
青凰:……总结的很好,下次不要再总结了。
谢莺眠:“果然是一出大戏。”
可惜,大戏发生的时候她正在荷花镇忙活双莲教的事,没来得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