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凰:“你们想看也看不了,祠堂只让樊家人进。”

谢莺眠:要这么说的话,她就不怎么惋惜了。

“樊家人既然对你有所怀疑,又怎么让你入樊家族谱?”

青凰表情跟便秘了一样。

当然是因为樊景州。

想起樊景州的一系列骚操作,青凰额角忍不住跳了两下。

“樊景州让我装樊家某位老祖宗去吓唬二房三房,我装哪位祖宗,他就摔碎哪位祖宗的牌位。”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场景。”

“二房和三房的人刚被那位老祖宗的英灵骚扰,清晨就发现那位老祖宗的牌位碎了。”

“隔日夜里,我再扮演另一位老祖宗去吓唬他们,樊景州再摔碎这位老祖宗的牌位。”

“连续摔了七天,压力给到二房和三房那边。”

“二房和三房受不住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上赶着给我上了樊家族谱。”

谢莺眠:……

岁岁:……

知道樊景州离谱,不知道他这么离谱。

樊家老祖宗有樊景州这样的子孙,是樊家老祖宗们的福气。

“算了,不说樊家了。”青凰说,

“我这有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谢莺眠道:“巧了。”

“我这里也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

青凰:“先听好消息。”

谢莺眠:“先说你的。”

“要先听好消息。”她补充道。

青凰:“许久前从曹娇娇那里得来的那块心石,我已经破解成功了。”

谢莺眠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