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得益者,他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挺令她惊讶的。

“你真这么想?”

虞凌夜:“不能这么想?”

谢莺眠:“当然能,就是觉得你的想法有些难得。”

“确实,男子可以上战场杀敌,女子也可。”

“男子可以中状元,女子也可。”

“男子可以种地,女子更可。”

“只是太多男子害怕,害怕女子一旦有了翅膀,有了野心,就会超出掌控。”

“害怕她们能独立自强之后,就不会心甘情愿做只会依靠他们的菟丝花,他们更害怕能力出众的女子会超越他们。”

“所以,他们压抑女子的个性,压抑她们的能力,一代一代不断给她们洗脑,让她们的能力无法施展,让她们只能困在一方小小的天地中,眼中只有夫君和孩子,让相夫教子的想法根深蒂固。”

谢莺眠说到这里时,想到了花映雪。

如果没生下畸形儿,花映雪的一生可能就在婆母的磋磨,丈夫的忽视中生孩子,养孩子,以一个普通农妇的身份操劳一生。

命运捉弄。

花映雪生下了畸形儿,被逼到死路。

死里逃生后反而被发掘了习武天赋,成为一代高手,成为叱咤风云的飞雪楼楼主。

季云舒也是如此。

如果能解放掉根深蒂固的思想,让更多的女子像季云舒和花映雪这般,天赋得以施展,让女子能摆脱命运桎梏,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或许,就不会存在那么多苦命人了吧。

此时此刻,谢莺眠突然豁然开朗。

她,终于找到了从荷花镇回来后就一直开心不起来的症结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