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龙结束,虞凌夜又恢复了高岭之花的模样——如果忽略掉他正顺手为谢莺眠摇奶茶的话。

“说起来,都到这时候了。”谢莺眠侧身,勾住虞凌夜的衣角,“你还在为你的封姑娘守信儿?”

虞凌夜:“守什么信?”

谢莺眠:“地甲至今还没恢复记忆,在他的口中,你依旧和你的封姑娘是一对,我是那个无耻插足的。”

虞凌夜额角抽了一下。

就因为地甲经常胡言乱语,他早早就将地甲派去保护母妃了,离得他们远远的。

这旧账翻得莫名其妙。

“我与封晴的关系,已经给你解释过了。”

“至于度厄蛊的母蛊,封晴不回上京,为了虞梦的安全,我并未将她召唤入京,不是守信,是时机不到。”

谢莺眠并不在意这件事。

她只是突然想到了,随口一问。

真没翻旧账的意思。

虞凌夜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转移了话题。

只是话题转移的比较生硬:“你曾说过,女子也能顶半边天。”

“这世道极少有女子学堂,就算是请来夫子教导,也多半是教导一些女德,女训之类的,季云舒应当也没像普通学子那般寒窗苦读过。”

“多少人寒窗十几载也无法考中秀才,她却能一举中状元。”

“她中状元后屡破奇案,晋升极快,说明水平远超过普通男子。”

“如果天下所有的女子都能与男子一样在学堂里学习,同样参加各种考试,是不是她们也不会输给男子?”

谢莺眠扬眉。

在普遍以夫为天的时代下,身为男子的虞凌夜是最终得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