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奶奶死后,他已经三四年没吃过肉了。
卢禾生甚至觉得,要是能吃掉这一只鸡和一堆排骨,让他去死他都愿意。
“吃吧。”谢莺眠说,“凉了就不好吃了。”
“瞧你瘦的,听来福客栈的掌柜说你快十二岁了,看起来还不足十岁的样子,多补补。”
卢禾生终于忍不住掉下眼泪来。
从爷爷奶奶死后,再也没有人这么关心他。
他顾不得再矫情。
将所有的食物都分成两份,拿着自己的那份狼吞虎咽起来。
他吃得又快又猛,噎着了。
虞凌夜随手递过去一杯荷花饮。
荷花饮是荷花和蜂蜜兑成的,口感很一般,谢莺眠不喜欢,虞凌夜也不喜欢。
但,没怎么吃过甜的卢禾生喜欢。
卢禾生一口气喝光,肚子撑得圆圆的,心满意足。
谢莺眠等卢禾生吃完东西才问道:“可否让我看看你父亲?”
卢禾生打了个饱嗝,说道:“表姑,我也不瞒您,我爹被诅咒后,白天呆愣愣的,谁喊他也没反应,不吃饭也不喝水,等到了晚上会活跃一些,能吃一些东西,喝一些水,但那个时候他力气很大,总是发疯一般往外跑。”
“月圆之夜的时候,我爹能短暂清醒片刻,清醒过后又恢复疯癫状态,到了白天,再次陷入呆滞。”
“现在这个时间,我爹没法跟您们交流,也认不出您们来的。”
“再说,我爹身上有诅咒,您们要是靠近可能会被诅咒影响……”
谢莺眠:“我们不怕诅咒,开门吧。”
卢禾生踟蹰。
在谢莺眠的要求下,最终还是将门打开了。
正如卢禾生所说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