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提着荷叶鸡和荷叶排骨之类的菜肴,走到了荷花镇的最东头。

如掌柜所说,他们一眼就看到了那所最破的房子。

镇子上的人家还算富裕,基本是家家户户是用青砖盖的房子。

再不济,也是土坯墙,屋顶挂上青瓦。

只有这所房子,是破破烂烂的三间茅草房,连院子都没有。

谢莺眠和虞凌夜往那一站,茅草屋里的人立马发现了他们。

一个瘦瘦小小的,看起来不足十岁的孩童探出头来,警惕地打量着他们。

“你是来找牛叔的吧?牛叔家是那边。”孩童指着不远处的小院子,“现在这个时间牛叔可能还没回家,你们再等等吧。”

说罢,小孩将门关闭。

说是门,其实是无数破烂木板钉在一起的。

茅草屋上的茅草也是七零八落的,别说无法遮风挡雨,就连太阳都挡不住。

“我来找你父亲卢旺的。”虞凌夜道。

小孩更加警惕,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你们要干什么?”

“我爹不会见你们的。”

“你,你们快走。”

谢莺眠将荷叶排骨和荷叶鸡打开:“我们是上京来的。”

“我的母亲姓沈。”

“母亲常提起当年的旱灾,说他们一家子为了活命只能各奔东西,山高路远,书信不通,不知兄弟姐妹是生是死。”

“老人家年纪越大,越想念兄弟姐妹,多方打探到你奶奶沈三妮可能是她的堂姐。”

“恰好我们来荷花镇办事,老人家就拜托我来看看。”

谢莺眠说得非常详细,语气也很诚恳。

卢禾生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他是奶奶带大的,奶奶经常感叹旱灾颗粒不收,他们一家四处逃命的事。

奶奶也曾多次提过,中途死了很多人,也与本家走散了之类的。

“你们,真的是奶奶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