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眠道:“我们骗你做什么?”
“你这小身板,就算把你卖了也值不了几个钱。”
卢禾生感觉自己被刺了一下。
爷爷奶奶死了之后,他确实想把自己卖了,起码能混口饭吃。
他少吃一点,就能给父亲多吃一口。
但,父亲是被神仙诅咒之人。
没有人敢买他,甚至都没有人愿意招他做工。
他凭着爷爷奶奶留下的积蓄和偶尔去山上挖草药卖给隔壁牛叔,靠着这点收入勉强过活。
卢禾生一想到自家的诅咒,警惕心淡了。
他打开门:“你们请进吧。”
茅草屋很狭窄,收拾得倒是干净。
一共三间房,只有一扇门,那扇门不仅关着,还上了锁。
“我爹会到处乱跑,为了不让他乱跑,我不在家的时候会将门锁起来。”卢禾生说。
谢莺眠看到了屋子角落的草药。
草药上还带着新鲜的泥土,看样子是刚采摘回来的。
每一种草药的药性都保存得很完好。
其中还有不少珍贵草药。
“你这识别草药的本事是跟你奶奶学的?”谢莺眠问。
卢禾生惊讶:“你怎么知道?”
谢莺眠:蒙的。
这个时代跟后世可不一样。
稍微有点技术含量的工作都是养家糊口的本事,不会轻易外传。
这孩子采摘的草药品相保存极好,他看起来不像是医馆学徒,只能是家传。
家传不是爷爷就是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