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给否决了,并一致决定:坚决不让我取名。”

“什么嘛,我觉得酒搭七宝挺好听的。”

“后来,虞凌知取了一个名字叫云水七逸,云水,是我们七人常聚的云水居,七逸,代表着我们七个人,听起来挺好听,但不能细想,细想就是七个闲汉来喝酒,这名字挺好,嘿嘿,我们云水七逸从今天开始出道,撒花。”

配图:七个小人撒花花。

“清醒后的第一百八十七天,云水七逸正式出道了,云水居也空前热闹,我也是今儿才知道,云水居的老板居然是虞凌知,难怪这货这么有钱,在上京寸土寸金的地方拥有这么大的酒楼,果然落魄的皇子比马大,啊呸,是比我富。”

“清醒后的第二百天,萧猴子做菜真的太太太太好吃了,每次萧猴子做菜,云水居的大厨们就在旁边观摩,萧猴子也不在意,还教给大厨们。”

“虞凌知说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将萧猴子挖到皇宫里当御厨,我!不!同!意!要是萧猴子成了御厨,我岂不是吃不到他的菜了?虞凌知让我也一道进宫,当太监,气得我狠狠揍了他一顿。”

配图:生无可恋小人暴揍另一个小人。

谢莺眠想象不出当今皇帝被谢敬昀暴揍的场面。

她问虞凌夜:“上京有没有叫云水居的地方?”

虞凌夜摇头。

上京酒楼有无数,但叫云水居的地方还真没有。

至于云水七逸,他也从未听说过。

“我给藏松留信,让他去查查。”虞凌夜说。

谢莺眠继续往后翻。

“清醒后的第二百二十八天,算算日子,小鱼的预产期快到了,如此重大的日子,我却什么都做不到。”

“小鱼,我们的女儿眠眠,你们一定要平安健康,我在遥远的大裕王朝祝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