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后的第一百三十六天,我以为陆南星不会再来了,毕竟他酒量奇差,结果第二天他又来了,还是一杯就醉,喝了就倒,喝醉了就躺在一旁呼呼大睡,是个可爱的人,哦,陆南星就是昨天那个神似故人的人。”

虞凌夜听到“陆南星”这个名字的时候,微微出神:“原来,谢敬昀也与他也认识。”

谢莺眠察觉到了虞凌夜语气中的落寞。

“陆南星是你什么人?”她问。

虞凌夜:“我曾对你说过,我的恩师,一个非常可爱的小老头,因为七皇子的死被牵连其中,导致全家被满门抄斩。”

谢莺眠自然记得:“陆南星是你恩师?”

虞凌夜:“嗯。”

“我从不知道,恩师与谢敬昀,竟是酒搭子。”

谢莺眠:“你说恩师是小老头,我还以为他年纪很大呢。”

虞凌夜:“恩师若没出事,过了年刚好六十岁,他向来爱操心,头发早白了,说他是小老头不过分。”

“谢敬昀的日记若是在二十五年前,那时恩师顶多三十五岁,正是壮年,与谢敬昀能谈得来也正常。”

谢莺眠觉得很有道理。

她继续往下翻日记。

“清醒后的第一百四十天,酒搭子成员又增添一员,他姓楚,名为楚枭,是目前为止年纪最小的酒搭子,才十六岁。”

“我劝他,未成年人不要喝酒,他不听,小屁孩非要装大人,后来我说,未成年饮酒会影响智商,楚枭立马不喝了,但他好像很喜欢跟我们待在一起,我们喝酒,他吃肉,我们吃肉,他在一旁练剑,总之是个很有趣的少年。”

“少年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真好哇。”

“清醒后的第一百八十天,我,萧起,萧猴子,虞凌知,秦战,陆南星,楚枭,我们七人组成了一个特殊酒搭子团队。”

“古有竹林七贤,我说我们也该取个名字,就叫酒搭七宝,简单好听还好记,一定能名垂千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