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眠拽出凌王的手。
凌王的手又细又白又长,没有任何瑕疵,漂亮得像模具。
手控的谢莺眠忍不住多摸了两把,开始把脉。
留嗣什么的,是她为了活下来随口胡诌的。
这个时代的医疗技术极为落后,只能靠最原始的自然受孕。
且不说凌王快死了,就算凌王生龙活虎,一次就中的概率也极低。
她真正的目的,是救人。
身为二十九世纪的军医,她有一定的把握将人救回来。
凌王活着,她自然就不必陪葬了。
因原主不会医术,她也不知道凌王的具体状况,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才用留嗣当借口。
越给凌王把脉,谢莺眠眉头皱得越紧。
太医们诊断,凌王是在战场上受了重伤才命悬一线。
脉象也符合重伤特征。
奇怪的是,凌王身上的伤痕与导致他濒死的伤并不一致。
并且,在凌王养伤的这半年里,致命伤害依旧在持续。
那些伤害就像是凭空出现的。
谢莺眠神色凝重。
作为军医,她经常随军队去各种地方,接触过形形色色的病人。
在某个原始部落,她接触过一种特殊病症,名为度厄。
度厄,顾名思义,是指禳除、逃过灾祸。
通俗点讲,某个人所受的伤害会全部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凌王是承受伤害的那个。
凌王的身体会突然恶化,就是替人承受了致命伤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