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她才说出那番“惊世骇俗”的话。

“对,几年前我曾救过一个老夫人。”谢莺眠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老夫人年轻时是花魁,为了报答我,教给我一些奇怪的秘术。”

“起初我并不知那是什么,直到成亲前被嬷嬷教导才知晓那是伺候男人的手段。”

“这事并不光彩,我本想烂在肚子里的。”

“眼下情况紧急,也是为王爷留嗣的唯一机会,我不敢藏私。”

“请太妃给我个机会,若一个月后我没能成功留嗣,我自会为王爷陪葬,不会让王爷在下面孤单。”

太妃心动了。

夜儿已经神仙难救。

若是能留下子嗣,那是最好不过的。

权衡片刻,她道:“好,本宫就信你一次。”

“今晚务必给王爷留下种子。”

太妃说完,留了两个嬷嬷伺候,带着一众仆从离开。

谢莺眠瘫坐在地上。

这具身体实在纤弱,加上她神魂未定,头脑脑胀,浑身无力。

休息了片刻。

她缓缓起身,走到床边。

大红喜床上,身着大红色喜袍的凌王安静地躺在锦被上。

他的脸如刀刻的一般,轮廓分明,完美无暇。

薄唇轻抿,如墨的发丝散开。

大抵是寿命将尽,他的肤色苍白到近乎透明,还泛着一股青黑色的死气。

死气和苍白并没有影响他的绝美容颜,反而增添了几分易碎的矜贵感。

谢莺眠在心里惊呼:“好美一男的。”

可惜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