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谢序迟又拿出另一沓书信,分别塞给陈乐之和闻星落,“这是给你长姐的,这是给谢观澜的。”
陈乐之略微崩溃,“……太子殿下你都当了和尚,你还要和我长姐通信,你当心被方丈批评六根不净!而且你和我长姐都不熟,你们能聊什么啊!”
“我与你长姐只是笔友罢了,所聊之事不过芸芸众生,无关风月。”
闻星落一言难尽,“你和子衡似乎也没什么好聊的吧?”
“宁宁错了,妹夫很有趣,倒是众多笔友之中,最与我心意相通之人。”
谢观澜很有趣?
与谢序迟心意相通?
闻星落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谢观澜是怎么个有趣法。
她很好奇谢观澜那种在外人面前寡言少语的人,在信里究竟和她大哥聊了些什么,于是央着谢序迟拿谢观澜的回信给她看。
等她一一看完,不禁陷入了沉默。
陈乐之忍不住吐槽,“太子殿下你确定这是正常的书信往来?!”
谢序迟茫然,“他有信必回,可见待我极是上心。这般佳友,无异于子期伯牙。”
陈乐之:“……”
闻星落:“……”
其实谢观澜起初的几封回信还算正常。
可是,也许是因为谢序迟在信里太过啰嗦,谢观澜的回信逐渐开始变得不耐烦,甚至到后来他的每封回信都只写着同一句话:
——别给我写信了,很烦。
回了这么十几封信,谢观澜的字迹愈发敷衍潦草,最后干脆懒得写字了,只回了一封画着大红叉叉的书信,乍一眼望去血淋淋的,像是某种无声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