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闻星落同情地望一眼谢序迟,“大哥,你还是别给他写信了吧。”

她怕谢观澜一个不耐烦,直接砍了谢序迟的脑袋。

从镇国寺回到王府,恰逢贺愈领着礼部的官员来送喜服。

陈乐之看着立在树下的青年,小声道:“我听我阿姐说,贺愈在朝中的处境十分尴尬。”

既背叛了大魏皇族,对谢折也并不十分忠诚,又求娶过闻星落……

“不过咱们那位新帝倒是十分的大方,不仅不计较他曾经求娶你的事,反而依旧重用他,如今年纪轻轻就官至礼部尚书,将来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大约是听见了陈乐之的嘀咕声,贺愈转身,颔首道:“魏姑娘,陈郡主。”

青年出身名门,桂花树下月貌玉姿风度翩翩。

陈乐之轻咳一声,回了一礼,“小贺大人。”

贺愈注视闻星落,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朝野上下都说谢观澜不计前嫌依旧重用他,却只有他自己知道,谢观澜分明是为了折辱他。

他将他放在礼部尚书的位置上,让他亲自置办帝后大婚,不过是想叫他看清现实,对闻星落彻底死心。

谢观澜此人……

虽然称得上雄才大略一代明君,却也睚眦必报控制欲强。

贺愈在心底幽幽叹息,知晓自己此生已是和闻星落无望。

他不再多看闻星落,只拱手恭声道:“喜服已经送了过来,还请魏姑娘试衣。若有不合身的地方,也好及时拿去修改。”